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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班《古董局中局》他们居然做了三个真的玉

“着火啦!”一群医生和护士在走廊里提着水桶四处奔走,病人们则不明所以地跑出病房观望。一切都跟真实医院场景类似,除了他们的着装有些不合时宜的土气。

其实,这是《古董局中局》最后一天的拍摄现场,地点就在北京郊外的康泰医院。这一天拍摄的戏份是女主角黄烟烟为救男主角许愿,先下毒再进医院救人。

《古董局中局》是马伯庸写的涉及古董鉴定、收藏、造假等诸多专业领域的系列小说,讲述了北京琉璃厂古董店主许愿被30年前的一场阴谋卷入古董江湖的故事,全集共有四册。五元文化正在制作的剧集《古董局中局》(以下简称“《古董》”)就是关于第一本书的内容。此前,五元曾出品了今年的爆款网剧《白夜追凶》。

《古董局中局》拍摄现场(摄影:吕萌)

导演五百称,原著一本书的内容差不多是一部电影的容量,但剧有36集,因此在主角身上的线索都做了适当增加,增强了悬疑感和冲突性。

“许愿就是天生的男一,他身上就背负着这个东西,是命中注定的,就是为寻找佛头这个事情做出各种贡献和牺牲的。”五百盘点了聚集在男主角许愿身上的五大疑问,这些疑点是全剧展开的核心:第一,佛头当年为什么会去日本?第二,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刻要归还佛头?第三,归还佛头的时候为什么找这么多记者回来,要以国家的形式来进行归还?第四,归还的佛头到底是真是假?第五,背后的主谋到底是想让老朝奉归还这个佛头,还是老朝奉想阻止归还佛头?这个佛头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?在原著小说中,许愿一路涉险,与黑白两道斗智斗勇,最后以一种离奇的方式找回了玉佛头(为保证观剧体验,暂不剧透)。

《古董局中局》拍摄现场(摄影:吕萌)

在剧中扮演许愿的是近年较少出现在荧屏上的夏雨,他的上一部电视作品还是2013年的《而立之年》。原作者马伯庸曾多次表示,在撰写该小说的时候就是以夏雨为原型。作为一个爆款网剧导演,五百在演员的选择上往往避开当红流量,除了夏雨,另一位男主角是曾为“天涯四美”的乔振宇,《白夜追凶》的男主角用的也是曾沉寂一时的潘粤明。

除了悬疑感的加重,五百这次还在剧中加入了大量的文戏,第一集开场中几人的对话就占了大半集。“古董带给人最直观的关键词就是老派、历史、有钱、家族。不是一个有朝气,有冲动,有能量的(词汇)。观众一听这个名,不会往这个方面靠的,上来就觉得像《大宅门》啊,其实就是各种生活上的细节的交织,话里带话的一种暗示会比较多。”

前两年由于《鬼吹灯》、《盗墓笔记》IP风靡一时,相关剧集、电影也制作了不少,但是在五百看来,从剧集的制作水平上说,类似题材还没有达到足够的工业化。而截至现在,除了正午阳光制作的《鬼吹灯之精绝古城》口碑尚可,《盗墓笔记》、《鬼吹灯之牧野诡事》等作品在豆瓣上得分确实都比较惨淡。

《古董局中局》拍摄现场(摄影:吕萌)

以古董鉴宝为线索制作悬疑题材,回归到自己擅长的悬疑领域,而不是死磕视效,这一招确实更讨巧。不过,这样一出承载了民间古董文化的戏,在硬件上也无法偷懒。

《古董》的美术指导吴镇曾参与电影《投名状》、《通天帝国》等,有着丰富的道具制作经验。这一次团队制作了数十种特种道具,基本上都是1:1根据真实文物设计。

“比如说父辛爵,中国有两个父辛爵,我们是参考咱们现在陕西扶风出土的、现在官方一直比较认定的最具有代表性的父辛爵。”吴镇介绍,剧中的道具基本有真实依据参考,例如汝窑、宣德炉等。但为了配合剧情展现,剧中部分道具进行了一些改变,“比如说许愿戴的鼻烟壶,如果是真的话就有点过小,拍摄的时候很难表现。还有他鉴宝的镏金铜印,如果按照真实1:1来做会有点小,所以从艺术和表现的角度适当地放大是为了拍摄的方便。”

《古董局中局》吴镇设计手稿

《古董局中局》吴镇设计手稿

剧中的核心文物是则天明堂玉佛头,吴镇则用了“笨”办法:用真的汉白玉按传统高仿文物的制作方法做旧,埋在土里沁色之后挖出,一共制作了三个,单个成本在万元左右。

除了道具,《古董》对主角们的衣物也很舍得花钱。服装指导Crystal告诉界面,男女主角四人在剧中共有200套服装,但相比真实的90年代的风格,主演们的衣物颜色会更加鲜亮。这也是制片人孙合彬找来风格偏现代的Crystal缘由之一:由于故事发生在90年代,当年的造型不会特别时髦,需要一些西方的元素进行碰撞。Crystal曾为木村拓哉主演的《伴雨行》、《胡子惊魂》等片做过设计,国内作品有《雏妓》、《夜孔雀》等。

《古董局中局》剧中黄烟烟服装设计初稿

尽管从剧情结构、文戏设计到场景服装,《古董》都做出了努力,但是作为一部涉及到许多专业知识的剧集,它仍然有着被观众挑剔的可能。

“怎么样保证这部剧足够专业,不要被爱好者diss呢?”

面对这个问题,五百半开玩笑地说,“保证不了。”在他看来,一部剧能有50%的观众认为是优秀的就够了,毕竟照顾不了所有人的口味。《古董》原著共有4部,五元只拍了第一部,并且暂时也没有拍摄其他三部的打算。

“那不会觉得故事没讲完吗?”

“不会,《心理罪》第一季你觉得故事没讲完吗?”五百对他的作品显然十分自信,不过剧集如何就要等到播出时留给观众评判了。